七年来,我们把最绚烂的青春献给了一份报纸的成长。
我看到他们的成长

乔宏阁
1999年,我32岁,自以为还在青春的末梢。把最后的韶华交给山西晚报,我无悔。
而我的那些年轻或曾经年轻的同事,他们的青春何尝不也融入了晚报的事业。7年前的秋冬之际,曹廷国、陈丽芳和我一起走进晚报社会部,在兴奋和忙碌中开始了这张崭新报纸的创业之旅。那时候,他们两位都是27岁。比他们更年轻的新闻部记者侯锐,当时只有24岁,风华正茂。后来,刘捷、霍雪飞来了,董伟伟、温丽芳来了,段树聪、安蔚来了,杨晶、刘铁军来了……他们都是那样的青春勃发。夜班编辑张宏宇,生于1984年;车队的杨波、杨志跟张宏宇一般大;还有更年轻的,呼叫中心的李飞飞、杨洲芬,都是1985年生人。多么让人羡慕的年纪啊。青春的气势不可阻挡,青春的力量推动晚报蒸蒸日上。
伴随一茬又一茬后来者“老师”的尊称,曹廷国、陈丽芳、侯锐们青春渐逝。不经意间,细纹爬上他们曾经年轻的面庞。在把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交付晚报后,他们也渐别韶光。晚报回馈他们的,是身心的磨砺和才干的增长。当初的那些创业者,如今已是这支团队的中坚力量。而比他们年轻的同事,也循着他们的路径,付出青春,收获成长。我还记得刘捷才来时腼腆的模样:跟不熟悉的人说话,未曾开口,已羞得两颊绯红。而今的她,采访中遇到再多的陌生者也总是那样从容不迫。前些天,晚报举行记者报告会,刘捷最后一个登场。面对数百名读者和同事,讲台上的她收放自如,神采飞扬。听着满场的掌声一次又一次为她齐响,我不由得心生慨叹:岁月真是一位伟大的雕塑师,经他的雕琢,昨天的青涩幼稚,今天已然成熟稳健。
不是谁都有机会跟这么多青年人共事。我想,即便很多年以后,我仍不会忘记这些曾和我手挽手向前冲的年轻战友,不会忘记他们在山西晚报的成长。
本报副总编 乔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