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记者与邓超合影



本报记者与陈小春合影
娱乐盘点之年度发言
[怀念时刻:采访成龙]
大哥就是讨女人喜欢
【个人08采访档案】《功夫之王》首映式,葛优、李冰冰、周迅专访
作为一个基本上没有偶像的娱乐记者,本人一贯奉行“独立自主”的采访模式,说白点儿也就是——“基本没有偶像”是指除梁朝伟、张信哲外;“独立自主”采访模式就是既然不迷,那说的好话、坏话都是本娱记所见后的真话。
2008这一年,值得回味的事情太多,但偏偏领导只准拿出一样来说,思来想去,还是聊聊成龙吧。
采访成龙大哥的机缘是因为今年5月份上映的《功夫之王》,此前对成龙的印象比较肤浅,总结为四个字,“活泼善斗”,当然,这次采访之后也不能说了解其人多深刻,只不过又多了一句话而已——“讨喜欢”。
成龙不帅,但越看越讨喜,眼睛和嘴始终弯成三个“月牙”,偶尔还会挤眉弄眼一下,这也是他为何脸上有如此多皱纹的原因之一;嘴巴甜得起腻,李冰冰、刘亦菲这样天天被别人赞美的女星,都被他说得双颊绯红;会照顾所有人的感受,“空调别开太大,刘亦菲会感冒。”(刘亦菲当时穿低胸晚礼服,确实很凉爽。)“记者们太挤了,工作人员都出去吧。”(北京饭店的会议厅还没有它的大堂宽敞。)“渴了么,水呢?”(刚说完,服务生立刻把矿泉水发到每位记者手里,还是最贵的“依云”牌。)女人 成龙当然也有缺点,五十多岁了,还像个嬉皮笑脸且有“多动症”的大男孩,他手里的扇子就没有休息过;十句话里总有三句是玩笑,三句玩笑有两句是拿自己开涮;在仪表上仅注意自己前额的刘海,时不时向后甩一下耍酷;接受采访时根本不坐椅子,而是和记者一起坐在酒店的地毯上“插科打诨”……
这是一次愉快的采访经历,而当了那么多年大哥的成龙,也让我这个年轻的记者认识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亲和力所造成的强大磁场,会让一个人取得超乎想象的拥戴和成功。成龙就将这种亲和力运用到了极致。
本报记者 张洁
[怀念时刻:采访章子怡]
这么大的腕儿了,还吐舌头
【个人08采访档案】《赤壁》《梅兰芳》全球首映式梁朝伟、陈小春、张信哲、张国立、小宋佳专访
干“娱记”,有人羡慕,“瞧,她可以天天和明星打交道。”当然,也有人“愤恨”,“你不就是想挖点明星的猛料么!”……于是,在2008年,我在大家的羡慕和某些采访对象的愤恨中度过,虽谈不上轰轰烈烈,但却有了最终印在报纸上的“铅字”。
要说今年留给我印象最深的采访对象,应该说是《梅兰芳》首映式上的国际巨星章子怡了,在这里我特别想引用《夜宴》中葛优的一句话:“这么大的人了,还踢被子。”而我现在就可以这样形容她,“这么大的腕儿了,还吐舌头!”其实,我之前对章子怡的印象并不好,觉得这个女星很有心计,要不然怎么能迅速上位跻身国际影坛,要知道比她演技好的大有人在,而且她的各种绯闻和负面新闻,总是让人嗤之以鼻。隔着一米远,我和众娱记见到了章子怡,本以为这么大的腕儿应该摆谱吧,但没想到她很谦逊,一边说“大家辛苦了”,一边鞠躬。如果面对辛辣问题时,她则会吐吐舌头,腼腆地笑笑,要不然就是摸摸头发,显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实话,章子怡这样的状态是我所没有想到的,因为她的行为就像一个新人,羞涩而淳朴。
一个人成名之后,肯定会修炼得百毒不侵,女明星至少会“装”得温文尔雅,端庄秀丽,但章子怡从出道到名扬天下,这吐舌头的毛病始终没有改,我想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对她的看法才会慢慢改变,并充满好感。有时和朋友们聊起这件事情,大家都会说,“那是她装的”,也许大家说的都对,但在我眼中,那样一份纯真是装不出来的。假如换做别的人“装”,或许就真变成恶心事了。
本报记者 孙轶琼
[怀念时刻:太多太多]
平凡的娱记,不平凡的娱乐
【个人08采访档案】北京奥运开幕式总导演张艺谋群访,金鸡百花电影节探访《倚天屠龙记》探班,《还珠格格》十年回顾
偶是个平凡的娱记,在“料儿”足的2008年,偶的工作变得不平凡。
刚开年,因为职业需要,偶扒在网上两个小时,以一种悻悻的心情等待观看小陈的道歉直播(陈冠希为艳照事件),当小陈以流利的英语有礼貌地说他要退出娱乐圈时,偶由于太激动,不慎将“I 巧克力YOU”掉进开水杯中,至此,数十名经理人和助理沉没水底,偶在心中默念:小陈真他X害人不浅。
年初到年中,偶一直为奥运热身。在韩国SBS电视台记者“不太光明”地混进开幕式彩后,偶也光明正大地怀着忐忑的心混入奥运记者团队中,渴望着在体育中嗅出娱乐的味道。
俄罗斯阿尔法电视台的一位女士让偶见识了记者的智慧,她以一个不存在的假设“如果中国办下届奥运你还是总导演”,让37条“封口令”不复存在,也让老谋子在“有生之年不可能啦”的开心状态中高高兴兴回答了开幕式的缺憾。偶在想,娱记之所以常被“狗仔”拉下水而遭人鄙视,大概也与提问“不太聪明”有关,因为偶们的问题太容易给明星制造“拒绝回答”的理由啦。
秋季的电影节上,偶第一次感受到“东北腔”的猛烈:“脏(张)卫健呐,你多大啦”……(被拒绝5分钟后)……“问你呐,网丧(上)缩(说),你已经六斯(念二声)啦?怎(真)地不?”两个问题换来卫健哥哥的两个答案——“神经病!”“神经病!”东北娱记的执着,偶自愧不如,也深深敬佩;《倚天屠龙记》探班营的混乱阵地中,见过“巴掌大蜘蛛”的、在盘山路上恶心的、洗冷水澡的娱记们,通通让偶大开眼界。娱记好说不好听,但也有职业精神在。
12月的最后一天,偶掐指一算,一年里见过的娱记竟然比明星还多唉。
年末“艺人公众形象”曝光,小陈排名垫底,让偶觉得,艺人形象无比重要。其实,监督明星的偶们也是有形象的。虽然,通常情况下偶们是通过揭人隐私、曝人短处来挣工资,但偶们也有娱乐精神和职业道德,炒作、说谎、制造丑闻偶们从不做。
告别08娱乐圈,有太多的哽咽淤积胸口,偶只希望,09再混进光环与阴影的圈内时,偶可以变聪明、变勇敢、变执着——而惟一不变的是,那张体现真实内心的脸面。
本报记者 李霈霈
[怀念时刻:采访小S]
最最可怕的鬼故事
【个人08采访档案】王宝强、小S、芙蓉姐姐、宁财神、何洁、《丑女无敌》主创
春夏秋冬,一个四季变幻,又一年。2008,难忘而不舍。
难忘,阳春三月和“傻根儿”在电话里说说笑笑;难忘,踏青时节在北京一个破旧的仓库里和一帮高校的奥运志愿者 一 起 高 喊“One World,One Dream”;难忘,汶川地震当天带着震后还未平静的眩晕坐夜车去了北京,在那里和一帮残疾运动员们,一起度过了心情极度沉重的一周;难忘,树叶儿泛黄的秋收季节,在上海这个大都市与小S面对面,看她在自己眼前秀着国标,听她泼辣地叫喊着“我要享受性爱,而不是传宗接代”……
而最最难忘的则是,一次出差时听到了最最可怕的鬼故事。那是采访小S时的一个小插曲。
我在九月的某天下午入住上海某宾馆,和我同屋的一媒体记者是过了午夜后到的。当她拖着行李进来时,我直盯盯看着她,蓬松的头发,黑色的眼镜框,画得像熊猫一样重重的深黑色眼线,当她低着脑袋,眼镜与眼睛分离的那一刻,确实感觉面前这位同行有点像传说中的“幽灵”。而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她洗完澡出来后,居然一本正经地问我,“咱这个房间是楼道的尽头,你怕不怕?”我不解……
“我们同事上次出差,住宾馆就住了尽头的一个房间,你猜怎么着?闹鬼了!当时,他们几个正在打牌,过了午夜,那灯就开始不停地忽闪……”她眼睛很专注地盯着我,当时,我确实怕了,而且有点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在我面前的她就是所谓的“鬼”,那眼神、那神情。“最后,他们叫来了宾馆的负责人,把电工也叫来了,所有线路没问题,灯也没问题,就是不停地闪……”在我的手心挤满汗珠后,她终于讲到了故事的结尾:那几个记者取消了第二天的采访,被宾馆派车送往机场准备返程,然而,司机在听了他们的故事后有点慌,一路上小心加小心,最后,他们都误机了……“这是真事儿!你说怪不怪?”她还在一旁叨叨。
年底了,大家累了一年了,讲个鬼故事让大家开开心吧。
本报记者 温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