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肉

▲剪纸

▲绣花鞋
辉煌之路(2001-2007)
如果说,1997年申遗成功给了平遥人一个梦想,那么从2001年开始的每年一届的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则让这个梦想真的飞起来了。
这时张晓军、欣然、程树贤的命运终于重合在一条线上,一个事业有成的太原IT公司老总,无怨无悔地回乡投身于文化事业;一个走上旅游部门领导岗位的女官员,开始把向世界宣传平遥当成自己的责任;一个民俗客栈的小老板,则让自己的宾馆成为宣传平遥的最佳窗口。平遥开始为勇者创造出巨大的机遇与挑战。
★三个人之张晓军
一个成功的商人永远要懂得思变,变则通,在商场上摸爬多年的张晓军深知这个道理。
事情的转折来得毫无预兆。2004年正月,张晓军回平遥办事,无意中走进了一个亲戚所开的民俗宾馆。这个亲戚原本是转业军人,回家后无事可做,就借着平遥发展旅游的机会租了个小院开了个客栈,不料生意越做越好,“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从儿时记忆到城市变迁,从客栈发展到平遥的旅游需求,后来就说到了平遥当时小客栈你80元一天、我就60元一天恶性竞争、影响城市发展的问题。”张晓军第一次发现他自认为熟悉的平遥人变了,他们正在自觉不自觉地规划着城市的发展,而这种深谋远虑令他既惊喜又惭愧。
之后的几天,张晓军一头扎进古城里,开始以一名游客的身份重新审视这座他从小生活的城市。几天下来,他渐渐意识到老祖宗留下的不仅是几栋破破烂烂的老宅子,而是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而这时的他决心做一名琢玉匠。
2004年,张晓军的云锦成——平遥国际金融家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打造一个集吃、住、娱为一体的旅游王国的梦想也悄然揭幕。随后他先后投资2000万在平遥购买了十几座老宅子。而首个目标,就是打造一座五星级民俗宾馆。2005年9月,克服了重重困难,投资了2000多万装修、一个古典风情浓郁、现代设施齐备,同时兼具商务功能等的高端宾馆呼之欲出。但房价定在每晚150美元到180美元之间。“什么,150美元,1000元多人民币!”张晓军的房价标准一出,立刻轰动全城,因为当时其他宾馆的房价不过在100元人民币左右。最初张晓军掷金千万在平遥大肆买院,就被人怀疑有炒房之嫌,如今定出这样的房价,张晓军到底想干什么?“当时人们想不明白,可慢慢就发现了,其实我们面对的是两个客源群。我的宾馆是一定不会落价的,而我们中间的这个距离,其实是为其他宾馆提供了一个升值空间。”云锦成建成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平遥古城内各客栈的改造重建风起云涌,你家的客房有这种设施,我家也上一套;你家的保洁工作做得好,我家也不甘落后……一种良性竞争的风气逐渐兴起,这正是张晓军预想的,也是他给家乡人最好的回答。
纵然张晓军的眼光是超前,可在一个小县城,其他配套设施又不完备的情况下,培育一个高端客户群又谈何容易!“2005年、2006年,平遥的冬天真是冷得出奇,云锦成的客人也少得出奇!我记得最惨的一次,我们的餐饮干脆连续12天没有开张。”张晓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依然有英雄难觅知音的淡淡踌躇。“可我一直坚信会好起来,也坚信只要有一个客人进来,看到这里的文化氛围,就一定能感受这里老板对他的尊重,走出去,就一定是一个最好的广告。”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张晓军认为自己和家乡的联系如此紧密,如此责任重大。2006年,不安分的张晓军又瞅准一个新项目——晋商舞剧《一把酸枣》。“许多去广西的人都一定要看《印象·刘三姐》,我希望平遥也能有一个文化的符号可以被人记住。”可张晓军没想到,这一次,他听到了更多反对的声音,“山西和广西不一样,平遥晚上住宿的游客太有限了。一个舞剧的演出队伍要100多人,如果只靠门票收入,光演员的吃喝拉撒,还有水电房租,就能把你拖死!”
辉煌之路(2001-2007)
如果说,1997年申遗成功给了平遥人一个梦想,那么从2001年开始的每年一届的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则让这个梦想真的飞起来了。
这时张晓军、欣然、程树贤的命运终于重合在一条线上,一个事业有成的太原IT公司老总,无怨无悔地回乡投身于文化事业;一个走上旅游部门领导岗位的女官员,开始把向世界宣传平遥当成自己的责任;一个民俗客栈的小老板,则让自己的宾馆成为宣传平遥的最佳窗口。平遥开始为勇者创造出巨大的机遇与挑战。
★三个人之张晓军
一个成功的商人永远要懂得思变,变则通,在商场上摸爬多年的张晓军深知这个道理。
事情的转折来得毫无预兆。2004年正月,张晓军回平遥办事,无意中走进了一个亲戚所开的民俗宾馆。这个亲戚原本是转业军人,回家后无事可做,就借着平遥发展旅游的机会租了个小院开了个客栈,不料生意越做越好,“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从儿时记忆到城市变迁,从客栈发展到平遥的旅游需求,后来就说到了平遥当时小客栈你80元一天、我就60元一天恶性竞争、影响城市发展的问题。”张晓军第一次发现他自认为熟悉的平遥人变了,他们正在自觉不自觉地规划着城市的发展,而这种深谋远虑令他既惊喜又惭愧。
之后的几天,张晓军一头扎进古城里,开始以一名游客的身份重新审视这座他从小生活的城市。几天下来,他渐渐意识到老祖宗留下的不仅是几栋破破烂烂的老宅子,而是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而这时的他决心做一名琢玉匠。
2004年,张晓军的云锦成——平遥国际金融家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打造一个集吃、住、娱为一体的旅游王国的梦想也悄然揭幕。随后他先后投资2000万在平遥购买了十几座老宅子。而首个目标,就是打造一座五星级民俗宾馆。2005年9月,克服了重重困难,投资了2000多万装修、一个古典风情浓郁、现代设施齐备,同时兼具商务功能等的高端宾馆呼之欲出。但房价定在每晚150美元到180美元之间。“什么,150美元,1000元多人民币!”张晓军的房价标准一出,立刻轰动全城,因为当时其他宾馆的房价不过在100元人民币左右。最初张晓军掷金千万在平遥大肆买院,就被人怀疑有炒房之嫌,如今定出这样的房价,张晓军到底想干什么?“当时人们想不明白,可慢慢就发现了,其实我们面对的是两个客源群。我的宾馆是一定不会落价的,而我们中间的这个距离,其实是为其他宾馆提供了一个升值空间。”云锦成建成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平遥古城内各客栈的改造重建风起云涌,你家的客房有这种设施,我家也上一套;你家的保洁工作做得好,我家也不甘落后……一种良性竞争的风气逐渐兴起,这正是张晓军预想的,也是他给家乡人最好的回答。
纵然张晓军的眼光是超前,可在一个小县城,其他配套设施又不完备的情况下,培育一个高端客户群又谈何容易!“2005年、2006年,平遥的冬天真是冷得出奇,云锦成的客人也少得出奇!我记得最惨的一次,我们的餐饮干脆连续12天没有开张。”张晓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依然有英雄难觅知音的淡淡踌躇。“可我一直坚信会好起来,也坚信只要有一个客人进来,看到这里的文化氛围,就一定能感受这里老板对他的尊重,走出去,就一定是一个最好的广告。”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张晓军认为自己和家乡的联系如此紧密,如此责任重大。2006年,不安分的张晓军又瞅准一个新项目——晋商舞剧《一把酸枣》。“许多去广西的人都一定要看《印象·刘三姐》,我希望平遥也能有一个文化的符号可以被人记住。”可张晓军没想到,这一次,他听到了更多反对的声音,“山西和广西不一样,平遥晚上住宿的游客太有限了。一个舞剧的演出队伍要100多人,如果只靠门票收入,光演员的吃喝拉撒,还有水电房租,就能把你拖死!”
张晓军不是听不出轻重,也不是不了解情况,可他觉得平遥今后要有更好的发展,就必须有人来铺路。2007年5月1日,《一把酸枣》正式落地平遥,这就意味着,即使只有一个人看演出,这里就必须演。在喧嚣的首映礼上,张晓军一个人偷偷躲在屏风后面看台下客人的表情。当这一幕被别人看到,并转述给记者的时候,一种悲壮油然而生。
几年时间,张晓军先后为家乡带回了6000多万的投资,但收益却远远无法预期。每当有人问他“你到底能撑多久”时,他都自嘲着说:“我想当先驱,但不想当先烈!”也许,现在看来,这是张晓军经商生涯里做得最不聪明的一单生意,但是,毋庸置疑,这一定是平遥古城收到的最意义深远的赠礼。
因为,他是帮家乡追逐希望的人。
★三个人之欣然
平遥国际摄影大展的举行,让古城真正向世界敞开了大门。而欣然也随着平遥开放脚步的加快而忙碌起来。
欣然的眼里,平遥的变化一日十年,不久前,还是古城街边的一个早餐摊点,过一段就成了民俗宾馆,再几天不见,自小在平遥城长大的小老板们就能说上几门外语了。“当时我的工作是分管宣传促销,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根据不同国家的特点来确定我们的促销方案。”为了能得到客人第一手的资料,那几年,欣然几乎每天必做的功课就是到街上找人聊天,“小老板们和外国客人打交道多了,最有发言权。比如,美国人是快节奏的,而平遥的美国客人比较少,如果我们的宣传策略是快节奏的,就一定会失败。平遥的欧洲客源比较多,而欧洲人比较喜欢浪漫,我们的策划案就朝这个方向去做。”
从1997年到2007年,欣然见证了平遥太多的变化,10年前,街头一两家推光漆发展到后来的50多家;牛肉店更是开得不计其数……但她感受最多的还是外界对平遥印象的变化,“原来平遥在外人的眼里印象并不好,说实在的我们出去无论旅游还是工作都不愿意提自己是平遥人,然而平遥最近几年真的变了。去年我去普陀山附近的一个古镇镇海旅游时,当地的一个导游为我们讲解古镇,‘大家知道吗?我们这个小镇可以和山西的平遥古城相媲美呢……’”欣然说,那个时刻,平遥似乎成了一根标杆,她的眼睛一下就发热了。
10年里,感受过平遥巨大变化的人,显然不止欣然一个;因为平遥的巨变而使自己的生命轨迹发生变化的人,也不是欣然一人;因为平遥的发展需要而走上领导岗位的人,更不是欣然一位。他们都和欣然一样,原本怀着对这个城市最朴素的感情,却在历史的机遇中,成为城市未来命运的决策者,也成为书写历史的人。
聊到最后,欣然说:“别光听我说,我领你上街去看看吧,你一定会感受到我的感受!”
街上,从来都是一片繁忙。
★三个人之程树贤
程树贤清楚地记得,2001年天元奎开业第一天,一位在明清街上旅游的法国客人和他的中国爱人来到了他的小客栈,原本他们住在平遥宾馆,可来了天元奎后,觉得特别干净,就转住到这里。外国客人的来访,给了程树贤不小的启示,而从外国客人那里,他也认识到了平遥对国际游客的意义。
“这位法国客人提出给我做一张英文名片,并很快就履了诺,我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决定将客栈定位在‘涉外’这一层次上。”用心经营换来的是客人们的用心回报,而随着平遥大展对平遥旅游的刺激,程树贤的客栈也办得越来越红火,收入也是翻着番地上涨。用程树贤的话说,“我们的小客栈的成长是伴随着平遥旅游发展的成长而成长的。”
2001年,天元奎开业时,平遥只有三家小客栈,当时外国人连喝一杯速溶咖啡的地方都找不到,而今遍及平遥全城的客栈已经有60余家,服务也越来越上星。“2001年五一,我把宾馆做了一个网页,也是平遥第一个关于客栈的个人网站,定期请人维护,后来不少生意都是靠网络来实现的。”
2002年,程树贤的小客栈迎来了瑞士大使馆参赞夫妇。他们对小客栈的服务非常满意,还为环境营造提出建议,“古典音乐就是那时候出现在我们的小客栈里的。”程树贤夫妇是有心人,所有来过他们店里的外国客人,他们都要与之合影留念,而每一位为他们的小客栈提出过好建议的国内外友人的名字,他们都如数家珍。
2003年,随着平遥的名气越来越大,来天元奎的外宾也频繁了起来,而到了2004年,几乎每天都有三三两两的外宾来这里住店了。在天元奎的VIP相册里,记者见到了意大利总统、美国驻华大使夫人、奥地利驻华大使、加拿大驻华大使等人的留影。
天元奎就像是平遥旅游发展的一个缩影,你从这里可以感受古城的变化、也可以感受地球村零距离的魅力。
●平遥故事
每个人都会选择自己的角度去看城市,当落日的余晖铺洒在平遥古老的城墙上,写下一片壮丽时,你想到的是什么?是2700多年前,西周宣王筑造平遥古城的遥远记忆?是明清时期,晋商在此达到繁盛的辉煌历史?还是如今的平遥,迈向世界的从容步履?
1997让平遥和世界交汇于一点,平遥也因此进入到前所未有的快速发展期。平遥的这十年,带给人们的启示太多,给人留下的回忆太多,无论酸甜苦辣、无论朗日阴霾,从平遥申遗成功到举办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到如今,平遥真正成为一个享誉世界的城市,没人能阻挡平遥前行的脚步。
匆匆翻开平遥的“纪事簿”,发现平遥申遗十年,就是书写数字的十年,而这些数字的变化似乎比任何一个故事都更耐读。
首先是旅游发展。申遗成功后,平遥发展旅游的思路不断清晰,由开始的“旅游兴县”到“旅游大县”,到“国际型旅游城市”,到“致力打造国际更具知名度、国内最具影响力晋商文化旅游中心城市”,平遥一步一个台阶,逐渐摸索出了自己的特色旅游发展之路。
十年来,平遥的旅行社由原来的1个发展到现在的16个;导游由50人发展到500人;旅游宾馆发展到117家,特别是民俗客栈从无到有,目前已达68家,成为平遥文化的一大特色和游客入住平遥的首选;旅游商品由原先的牛肉、漆器,发展到手工布鞋、剪纸、双林彩塑、手工月饼等数十种极具地方特色的产品。演艺活动从无到有不断升级,挖掘推出走镖、娶亲等一系列活动,平遥大戏堂和云锦成演艺中心相继投入运营,推出原生态歌舞《晋商乡音》和《一把酸枣》。
从主要指标上看,1997年到2006年,游客人数、门票收入、综合收入分别增长了17.4倍、57.8倍和50.2倍,达到92万元、7350万元和6.4亿元。旅游综合收入占GDP的比重由1%增长到16.4%。举几个简单例子,2002年平遥的综合旅游收入为2亿元,2003年就达到3亿元,2004年则达到了4.3亿元。在旅游业的强势带动下,商业、餐饮、住宿等第三产业得到快速发展,第三产业的税收从1997年的不足300万元,增加到2006年的4000万元。为有效保护古城提供了财政支持。10年间,平遥在文物保护上的资金投入达4800余万元。
随着旅游的发展,平遥的城市建设也发生着巨大变化。十年来,针对古城基础设施落后,环境脏乱差的状况,县政府共投入资金850万元,完成了长6200米的东、西、南护城河复原整治及长4670米、宽6米、面积6200平方米的东西南环城路的硬化和下水配套建设工程;共投入1.01亿元,对古城内90%的街巷道路分别进行了硬化、上下水配套和专业管网改造以及消防栓安装工程,共硬化道路185条,长36公里,面积18.5万平方米……
2005年,平遥启动了南门外环境综合整治,一场彻底改变平遥面貌的大工程激情开篇,总投资达1.2亿元,今年9月10日就将全部竣工使用了。“回忆起当初启动工程时,政府曾面临295户居民的拆迁问题,原本以为动员的工作很难做,没想到我们提出的‘以人为本,和谐拆迁’的方案马上得到了百姓的拥护,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全部拆迁完毕。平遥老百姓的觉悟在跟着平遥发展的步调一起长啊。”一位负责人感慨万千。
当记者来到工程现场时,现场一派繁忙景象,大型的挖掘设备在紧张地作业。在附近村子居住、每天都为工程义务“监工”的王大爷告诉记者:“我都在这里住了20年了,平遥就数这十年来变化最大。原来这片地上都是土楼,乱糟糟的,如果以后这里能像图上画的建起来就好了,我们都盼着呢!”
阳光灿烂、机器鸣响、尘土飞扬,眼前的繁忙景象很容易激起人们对美好未来的无穷幻想。而站在这里回望古城、回望历史,突然觉得平遥申遗十年仿佛一个既短暂又悠长的梦境,那梦中有你、有我,有欢笑、有泪水。
本报记者范璐
记者手记:
生平第一次到平遥,是大学时代,当时正是首届平遥国际摄影节开幕前夕,中午吃饭,找饭店费了很大周折,80多人竟然分在好几家饭店才坐下。
2002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开始接触平遥摄影大展,也因此和平遥古城有了几乎一年一次的约会。这些年里,我亲眼见过了古城里摩托车的横冲直撞、见识了25元一碗碗秃的宰客事件、听说了黑导游伤人的故事……我也曾对此嗤之以鼻,但后来却发现,这其实都是“年轻”惹的祸。
虽然平遥有厚重的历史,但它作为旅游城市却是个地道的“新生命”。1997年的“申遗成功”,对于许许多多平遥的普通百姓来说,更像是天上突然砸下来的一个馅饼,他们先是不知其味,知道了之后就怕这种美味顷刻消失,于是拼命地吃,拼命地享用,因此一度时间这些人完全放弃了自我形象和城市形象。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生命”终于慢慢长大了,对于之前的那份巨大的荣誉,它已经学会了重新看待,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是它本身就有的、只要慢慢享用,就可以一生不竭的资源。
于是,再次走到古城会发现,市容变了,人变了,很多都变了。虽然它还不尽如人意,但请相信时间会教会它一切。
2007年7月23日晚,记者在平遥采访时,恰好遭遇了平遥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强降雨,倾盆大雨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城外立刻一片泽国,而古城内部分院落的积水也超过20厘米。记者在回到宾馆时,刚巧听到了两个服务员的对话,“这么大的雨,不知道咱这城墙还能受得了不?”“可别再塌一回了”……
任何时候,一个城市的安危已经融进了这个城市最普通的百姓心里,希望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