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忻州市的一位运输大户,管理着17辆大车,集中治超行动开始后,他的这些车全部停下来了。老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直率地承认:“我是观望者之一。”他又说:“治超好,我一百个赞成。”
治超7年前就开始了,结果形成了“越治越超”的怪圈。老杨说:“因为有人在吃超载的饭,上蹿下跳的车托就是臭名昭著的一类人。”车超载了,车主的利润有多大呢?他说,和车厢平的是本,高出马槽一米的是准备交的各类罚款,顶上的“煤帽子”上的才是车主的利润。新买的车,就这样跑一个月就得换轮胎。“不超载,能这么快换轮胎吗?”他反问道。
自己的车,车主也心疼。车超载后耗油高,磨损快,行驶缓慢,而且一旦坏在路上,肯定引起堵车。现在车停了,一是这次治超力度大,二是运价目前虽有回升,但总体上还偏低。老杨说:“我盼有个公平公正的运输环境早点形成,不能再跟过去一样,有的车超载后照跑不误,运价上不去,让守法的运输户赔钱不能干,这样一来,大家肯定要想各种歪门邪道的东西,结果只能是让少部分人从中渔利,而让超载车横行,运输户背上黑锅。”
“车能停多长时间?”记者最后问。老杨回答道:“顶多一个星期。”“那以后呢?”“我就把改装的车全部改回来,老老实实地跑。”
本报记者 王利强 本报通讯员 张雷 李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