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团长失踪近一个月,孩子们整天牵肠挂肚,甚至准备带着干粮,去中央及省市媒体刊登寻人启事,找司法部和司法厅寻求帮助,大家都企盼他早日回家,一个都不愿离开。
在寿阳的酒店倒闭之时,第二座婚姻城堡也随着坍塌了。爱人嫌他平日关心太少,只顾整天操心艺术团,“浪子金的小孩儿都比我幸福!”坚决要和他离婚。没有合适的
倾吐对象,他胸中的苦闷愈积愈厚,突然间万念俱灰,又独自跑到了五台山。
“团长,只要你带着我们,慢慢重新开始,只要有口饭吃就行。”感动于大家的信任,他放不下这些可怜的孩子,还是回到寿阳,将酒店事务料理完毕,带着大伙儿移师太原,背水一战,希望在省城施展本领,办好这个艺术团。
结果,在太原的生活更是难以为继,接连卖掉三部车,有个别演员悄悄离开了艺术团。除了靠卖家当来维持生活,剩下的人不得不兼做婚庆服务,来支付日常开销。身为团长,他无可奈何,“已然很难支撑,眼看艺术团也要关门了”。
有时,他会听到男孩子们嚷嚷:“团长,你不要愁,哪天我们抢银行去!”虽然只是句玩笑话,但他还是狠狠地训斥了他们。女孩子则安慰他:“你别着急,我去傍大款,也要帮你养活这个团!”孩子们的话令他哭笑不得,有几分感动,而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平日里总给他们讲“道德”,要求循规蹈矩,可一旦解散走入社会,难免会被再次“污染”,走上犯罪道路。
患难之中见真情。对孟醒来说,恰恰是这份情让自己难以割舍,成为活着的惟一信念。
从办团到现在,他常常几天不吃饭也不觉得饿,几天不睡觉也不觉得累,晚上写剧本,第二天去排练找资金,落下了胃病、肩周炎和颈椎病等各种病,按人的正常体质根本无法坚持。
有时实在忍不住掉几滴眼泪,孩子们几句鼓励的话语,就宛如强心剂注入,病痛马上“消失”,连他自己也感觉有如神话,好像支撑他活下去的不是肉体,而是无形的精神力量。
他心想,假如现在有人站出来说“我来接收‘浪子金’”,只要对方有经济实力,能让艺术团蓬勃发展,去启迪教育世人,自己心甘情愿立马卸职,认真忠实地当演员。
他慨叹,这条路走得太艰辛,几乎都是靠外债走过来的,就像爬雪山过草地,每走一步都在滴血。
其实,他还有很多宏伟的目标,“除了艺术团以外,还可以创办企业和工厂,成立相关协会,打造中国浪子金集团公司。”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全国各地每个角落都有刑事解教人员的存在,光晋中每年就有近500名回归社会,这样一来就可以安排更多的刑事解教人员就业谋生。(全文完)结束语:
深深担忧:这样一个危机重重的团体还能支撑多久?假如有一天真的散了,其后果不堪设想。
殷殷希冀:请给他们多一些支持与帮助,因为这个团队的存在有益于社会。
默默祝福:愿他们一路走好!再难也要走好!
本报记者 李尚鸿
(来源:山西新闻网 三晋都市报 网络编辑:赵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