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萧秋风起,悠悠行万里。万里何所行?横漠有长城。
“不到长城非好汉”,以前并不知道为何意,“走”起来才觉得这句话颇有道理。100多天,行程2369公里,面对发出的23篇报道和36幅图片,只有一句话:长城路难,也是难于上青天啊!
100多天沿长城所见,长城被破坏的情状触目惊心,但也见到保护长城的一些感人事,让人倍增信心
:天镇平远头,有村民义务当“长城保护员”,不拿一分工资长年看护长城;山阴县看护长城的尹成武,一年400元的工资挣了十几年了,仍在苦苦坚守岗位;平定县新关村村民王喜成和老伴多年义务修复长城,为此少收入九万多元……
“当其兴大役,天下皆痍疮。岂知易代后,功及万世长”,清代赵翼在点评修筑万里长城的功过是非时,说得非常中肯。当长城的军事防御功能消失后,它留给后人的却是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它在历史、科学、审美和经济文化等方面的价值无可置疑。怎样保护、利用好这笔财富,使我们既发展好当今,又无愧于后人,是摆在各级政府部门面前的一道大题。
让我们携手,为共同求解这道题而努力。
本报记者梁保忠
(来源:山西新闻网 山西晚报 网络编辑:赵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