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巴勒斯坦士兵……我不仅要用枪保护自己,还要保护每个巴勒斯坦儿童、妇女与男人,保证巴勒斯坦人能生存。”
———2003年以色列军队围攻拉姆安拉后
“儿子”讲述的故事
穆斯塔法·萨法日尼博士,阿拉法特38年的挚友、前巴勒斯坦驻华大使、阿拉伯信息中心主任。萨法日尼和阿拉法特的父子之情是20世纪60年代末在黎巴嫩
南部并肩战斗时结下的。在这个世界人民牵挂阿拉法特的特殊时期,萨法日尼博士披露了很多阿拉法特鲜为人知的故事。
故事一“阿拉法特收我当儿子”
20世纪60年代,萨法日尼还是一个年轻壮实的小伙子,在同以色列军队的战斗中表现得英勇异常,屡建奇功。阿拉法特先是赐予他“铁人”的称号,后又将他收为义子,从此,萨法日尼的英雄传奇便在巴勒斯坦流传开来。
阿拉法特曾赠给萨法日尼自己的大幅照片,并在上面亲手写下“我亲爱的铁人兄弟,希望我们能够在东耶路撒冷早日完成建国大业!”
故事二阿翁成名的“军事机密”
谈到阿拉法特的军事才能,萨法日尼说出了一个“绝对的军事秘密”。
1967年,阿拉伯联军在“六日战争”中被以色列击败。之后,阿拉法特领导他的游击队加强了对以色列的游击战争。阿拉法特采取“诱敌深入”的作战方针,以三四十个人为一个游击小组,把以军和他们的坦克引到卡拉马,然后关起门来,将他们一一歼灭。此场战争大获全胜,对所有阿拉伯国家来说,这场战争绝对不同寻常。因为自战争以来,这是阿拉伯方面第一次抓到以色列的俘虏,第一次搜剿敌人的坦克,第一次见识到了以色列的国防军也不过如此。
打完这场胜仗之后,他们拉着抓来的以色列俘虏和缴获的坦克上街游行,那时真是开心极了。萨法日尼笑呵呵地说,这是以色列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知道的“绝对军事机密”。
故事三放下枪杆子举起橄榄枝
阿拉法特心系巴勒斯坦事业。但经过了几十年的血雨腥风,他发现,枪杆子不仅没有帮助他夺回一寸土地,相反,战争却使他离自己的土地越来越远,巴勒斯坦问题成了阿以问题,没有人提巴勒斯坦了。阿拉法特开始认识到,和平解决冲突是惟一的出路。于是阿拉法特开始对各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个一个地说服。
结果他成功了。国际社会重新将目光投向巴勒斯坦,他们第一次把阿以冲突真正转向巴以冲突。
1974年,阿拉法特来到纽约,参加了那一年的联合国大会。在联合国的讲台上,阿拉法特第一次向全世界表明了他的和平意愿。1988阿拉法特再一次伸出了橄榄枝,当年9月,他在阿尔及尔宣布成立巴勒斯坦国,承认包括以色列在内的所有国家在中东地区的生存权利。1990年,阿拉法特又宣布承认以色列国。阿拉法特的勇敢迎来了全世界的喝彩。
1991年,由美国、欧盟等国组织中东和平国际会议在西班牙的马德里召开。马德里中东和会确定了阿以和谈的基本框架。
故事四“巴勒斯坦之父”的威严
阿拉法特有今天的地位全靠玩手段的说法遭到了萨法日尼的反驳。他说:“巴勒斯坦人民并非等闲之辈,能找出一个让他们心悦诚服的领导人并非易事。巴勒斯坦人民视他为‘国父’,是他赋予巴勒斯坦力量。但以色列为了削弱他的影响,将他软禁于拉马拉的官邸之中。”萨法尼日愤怒地说。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阿拉法特的威严依然不可侵犯。为了对巴勒斯坦当局内部进行改革,赢得国际社会的支持,软禁于官邸3年之久的阿拉法特一声令下竟然撤去了加沙地带和西岸的两位实权安全官员——贾巴利和拉朱布。”
谈到此事,萨法日尼流露的惊讶之情远远多于敬佩。他认为,在任何一个国家,不会有实权人物甘心听从于一个被软禁了3年的领袖。
伊莎贝尔·皮萨诺:阿翁向我求过婚
伊莎贝尔·皮萨诺,西班牙女记者兼作家。作为阿拉法特的私人好友,在他病情恶化之时,皮萨诺对他的情感,已经远非一名记者之于一名曾经的受访者。皮萨诺也为世人讲述了关于她和阿拉法特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阿拉法特是1990年8月在巴格达。
在伊拉克人举行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我就坐在阿拉法特面前的地板上,而他在开始讲话时就一直盯着我看。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突然发现阿拉法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一定有结膜炎,”我猜想。但后来据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前副主席巴萨姆说:“在那次记者招待会上,当阿拉法特第一眼看到你后,就觉得你很像娜达。”而娜达曾是阿拉法特心慕的一个被以色列情报部门开枪打死的女子。
突尼斯,1991年3月。我们面对面坐着,在沉默中静静地对视。阿拉法特的目光比任何语言的河流都更为清澈、更有说服力。他那突出的眼睛、鹰一样的鼻子、卡其色制服和包扎着绷带的双手,让我想起他作为工程师在科威特沙漠中修公路的日子。
我打破了沉默。
“总统先生,我还要在突尼斯呆多久?”
“永远呆在这里。”
……
他站了起来,慢慢走近我。
“对我来说也一样……”他用一个吻结束了这句话。
尽管当时已是凌晨3点,但他的呼吸仍像年轻人一样清新,仿佛我们相互拥抱着走过了一段很长的路程。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他问。
“这是承诺还是威胁?”我开玩笑地问,“这已经是您一周来第三次向我求婚了,您要当心我会接受啊!”
他笑了。
“你为什么要与一个没有祖国的糟老头子结婚?”
我并起手指,用一个意大利式略带粗俗的表情作为回答。
他又笑了。
虽然我和阿拉法特最后并没有走到一起,但无论如何,这位巴勒斯坦领导人像一阵飓风一样闯进了我的生活。
(来源:山西新闻网 三晋都市报 网络编辑:徐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