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的南京城,气温比我想象中的低,因为自己来自南边的城市,来时还有很强的日光照着,中午热得直冒汗,短袖薄衫的穿着,公共场所还在开着冷气控温。早晚最多是稍稍感觉凉爽而己。这样的气温让我想象不到离得并不太远的南京能冷到哪里去,于是,我照样穿着在家的一套无袖上衣和短裙,赶赴我的南京之旅。
如果让我描述对南京的第一印象,我只能说:这是个大且长时间雾蒙蒙的都市。我不知道南京是不是和四川一样有着雾都之称号,但这里的雾的确给我很深的印象,到达南京城,己然是下午快两点的时间了,城市周遭还是灰蒙蒙的,看不清远处的景致。我开始还以为这个都市是因为陈旧才导致这么一副灰色的样子,或者是因为工业污染所致,一问的士司机,得到答案:南京不是重工业城市,因为有雾才这样。不只是雾,给我印象深的还有气温,由于我还穿着盛夏的衣衫,一踏上南京的土地,就感觉到了别人的讶异,我觉得自己象个不怕死的壮士,搂着胳膊接受耐冷度的考验。我仿佛听到有人在笑我冻死爱俏。好不容易招到一辆的士车,总算把我从尴尬中解围,上车后听的士司机说今天刚好降温,而且天气不好,所以感觉特别冷,听着司机的絮叨,我边抖抖索索的打开小小的行李包,找出了唯一准备的一件稍厚些的长衫,紧紧的裹在身上,这时候,我都恨不得我带的是床棉被才可以把我寒冻中捂缓过劲来。
南京街道上,到处都耸立着参天枫叶树,我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南京的市树了,这种学名叫“法国梧桐”的树种,曾经是蒋介石从国外引进的,据说当年孙中山逝世,蒋介石为给孙中山的灵柩送行避阴,而特意移栽了好长的几条街。由于这种长着高枝密叶的树在炎炎夏日,为有着火炉之都的南京街道起着很好的遮阳作用,于是后来南京城就延续了大范围植栽法国梧桐的做法。